画上的人五大三粗,鬼面獠牙,手执一把斧头一方锏,脚踩不知何人的头颅,铜铃大眼,怒目圆瞪,十分吓人。
叶瑾钿也是少见这么丑的画,凑上去瞧个新奇。
张珉今日休沐,见叶瑾钿出门久久不归,顺着暗卫留的标记一路找来,正碰见她弯腰端详什么。
“娘子。”他走近,看那异常丑陋的画作,眉头一皱,“你要买……画?”
此等劣作,就莫要光顾了罢。
她喜欢什么样的画,他都可以作出来。
叶瑾钿摇摇头,好奇问老婆婆:“这么……”她没好意思说丑,换了个委婉些的词,“狰狞的画作,也有人喜欢吗?”
如今天下大定,诸位的品味竟变得如此难以捉摸。
老婆婆笑眯眯道:“这你们就不知了罢,这可是贴在大门上辟邪用的,不需要好看,只要足够威武,能吓退邪祟就好。”
“辟邪的门神?”叶瑾钿更好奇了,“那不该是神荼和郁垒吗?这是什么呀?”
怎的她从未见过。
莫非是京师才有的守护神?
老婆婆:“杀神将军,右相张珉啊!”
张珉本人:“??”
第21章 喂他吃春饼
和风吹香,净天澄碧。
滋水河静静流淌,波光盈盈,清澈见底,可见绿藓密覆其下,游鱼款摆空悬其间。
河面粼粼的光穿透垂柳,颇有些刺眼,以至于张珉稍有怔愣与怀疑,险些连脑子都空白一瞬。
旁边,叶瑾钿一脸好奇端起画像:“原来,右相长这模样?”
莫怪大伙儿都怕他。
这身形容貌,伟岸是伟岸了些,可怕亦是可怕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