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钿本想说不用,却敌不过他腿长走得快,几步就没了踪影。
她拉不住人,也只好随他去。
罢了,只是几桶水和一点柴禾的钱,再费点力气赚回来就是了。她如是想。
洗衣时,张珉一直背对她站着。
他像极了高官身边肃立左右,护佑平安的护卫,叶瑾钿险些被他的严阵以待逗乐。
而且——
癸水期间,除了用温水洗衣服以外,挑水、做饭、洗菜、洗碗……一应活计,张珉全都不让她沾手。
挑水之类的重活,自有隔壁精力过盛的属下担任,至于其他,都由他来搞定。
叶瑾钿怕累坏他,极力挽回一部分不需要沾水也不需要特别劳累的活计,譬如清扫院子,收拾摆设。
肚子不太疼的时候,她觉得闲得太过反而累人。
可张珉还是被她痛时煞白的脸色吓到,为了让她往后可以少沾凉水,他在隔壁苦练厨艺,终于——
成功荼毒坏了一众手下。
落影等十余人,整齐划一扶着院墙呕吐,惨无人色。
他们委实不太明白,文武全才的相爷,怎么能在厨艺一道上的造诣,如此资质低下。
六岁孩童做的饭菜,都比他做出来的可口。
有人颤颤巍巍举起手来,弱弱发出疑问:“相爷,你为什么不直接拿给嫂夫人喝?”
何苦让他们这么多人一起遭罪。
张珉看着他们虚脱的样子,面无表情:“混账东西,我的厨艺如何,你们都吃也吃过了,吐也吐过了,心里还没点数吗?”
娘子怎能吃这种东西,要是吃坏肚子可如何是好。
他们皮糙肉厚,倒是可以试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