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张珉就急了:“那你没事吧?可有伤哪里?”
他双眸扫过她的手掌和脸庞。
叶瑾钿摆摆手:“我没事。”她继续说明缘由,“窗往外滑,砸到石头上坏掉了。动静太大,惊动了隔壁的五郎君,我便请他帮忙把窗换新。”
顺道,将内部发黑,外部泛白的灯笼,也给换下来。
邻人跳下凳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已经好了,要是有什么不妥,叶娘子再喊我就行。我就是木工,日日在院中刨木,准能听到你喊。”
张珉暗自磨牙。
呸,此人虽是木工,却鲜少务正业,一入夜就去喝花酒,稍有不顺心就拿自家娘子出气。
根本不是个好东西!
他也就欺负甜甜丢失记忆,忘记他是个什么货色,倒装了起来。呵,他先前醉酒在暗巷拦住甜甜,想要调戏,却被她掴上两巴掌,也不知是记恨要报复,还是贼心不死。
不管是哪样,看来对方都没有吃够教训。
他一脸感激笑意将人送走,心想,今晚就让落影准备好麻袋。
此人不打,他心不快。
饭时,张珉试探说:“要不,我们换座宅子如何?”
叶瑾钿诧异:“好端端的,做什么要换宅子。我可听门口往来的大娘说了,京城的物价可贵可贵了,阿娘留的那些钱,我们得省着花才行。”
张珉想说自己有钱。
“再说。”叶瑾钿给他夹上一块炖得酥软、裹满酱汁的肉,“你一个教书先生,哪来那么多钱?”
张珉:他?教书先生?这是谁给他编的身份?宛姨吗?
若是宛姨编的,倒是不好推翻。
他只能沉默应下这个身份。
叶瑾钿吞下一口粥:“等过几日扎完针,不用天天吃药,这灶就得我们自己烧起来,省点钱。这日子想要过好,精细打算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