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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珉被两块肉哄得唇角上翘,完全压不住,低头扒饭的时候险些笑出声。

叶瑾钿:“……”

唉,美人夫君可真是容易满足啊。

以前的她,可真是该死啊。

饭罢,煮过药喝下去,叶瑾钿又开始犯困,在小院慢步走上两圈,便抵不住困倦,游魂一样荡回内室休憩。

张珉看她飘忽无力的步伐,提心吊胆跟在背后,手臂好几次抬起想要搀扶,又握拳收回,不敢唐突。

待她安然躺下,他才放下心来,替她把门窗合上,转头叮嘱暗卫把人看紧,便回相府治事去。

相府地处璧山镇,枕山临水而建,乃前朝相国的府署。如今,被皇帝赐予张珉,作为其办公之所与居室。

府署大小院落共十余所,房屋几百间,鳞次栉比,高低错落。更有古木参天,小亭流水环绕穿行。

隔着一条滋水河,半边人山人海的春街,相府与传出朗朗读书声的盛京第一书院——明鹿书院遥遥相望;再往更远处些看,还能瞧见高树掩映中露出一角的飞檐,袅袅香火直上青云,那是伫立半山的盛京第一大道观——东山院。

张珉看惯这等好风景,并无侧目,只提起衣摆从偏门进,回到书房,埋头处理案上文书。

等文书理完,他才背着手,悠悠然去到狱中,看那两位已半死不活,胆颤心惊的流军。

流军躺在淌满暗黄腥臊液体的木板上,双眼覆着两指宽的黑布,身体轻颤,容色苍白而惊恐。

落影冲他摊手:“相爷,苍鹰这招也不管用。”

对方都快吓破胆了,还是嘴硬不招。

“是吗?”张珉“唰”一下,从靴子里抽出匕首,抵在一人下巴上,“你倒是硬气,只是不知你家中老父与幼子,是否也如你这般硬气。”

流军嘴唇抖了抖,抿紧。

张珉不太在意,继续说自己的话:“你说,要是这匕首从他们的咽喉往上割那么一圈,再顺着耳后,慢慢往下,挑破肩颈的肌肤,尔后是手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