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太子妃,在五月廿八。
外头传闻,娘娘爱重太子妃,萧天官疼爱自家妹妹,这才选这么个日子,极为靠近立储大典。外界传闻愈演愈烈,无奈之下,只能是大着肚子的月娘,入宫请见太子妃,替自家夫君解释。
月娘已有近六个月身孕,肚子像是吹气球一般,挺起来不少。萧雁南见她行路不便,走一步歇三步,越过一众丫鬟到她跟前来。
“嫂嫂若是身子不便,还来作甚,我在这里一切都好,不消担心。”
“我的身子骨如何,我是知道的。大夫也说了,此前伤到要害,这胎怀得辛苦,多出门动动方是好的。”萧雁南还要劝阻,月娘摆手,“我来,你大哥也知道,家中婆子都说好,太子妃不消担心。”
见她坚持,萧雁南也就作罢,横竖一会子请几个太医来,给瞧瞧就是。遂二人缓步入承恩殿。
话说这承恩殿,我朝多年来俱是太子妃居所,是东宫之内次于前三殿的所在。面阔七间,殿宇巍峨,矗立于汉白玉高台之上,重檐庑殿顶覆璀璨琉璃,日辉下流光溢彩,宛若金云栖于东宫。
月娘立在廊庑之外,抬眼看向刺眼阳光,好似不适一般,微微眯眼。
萧雁南关切,“嫂嫂可是觉得不妥?”
“并无,我只是觉得啊,这地方当真气派,合该是妹妹这样的小娘子的居所。月前见你,是我初次见妹妹,可是不知怎的,像是认识许久,说过许多贴己话。妹妹莫要笑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