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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话什么笑话,我知道嫂嫂真心疼我,真心为我好。那时候嫂嫂成亲,我就该来见嫂嫂。偏生那时候自己不争气,给病了。到今春三月才初见嫂嫂。”

又闲话几句之后,月娘说自己嗜酸,想吃个酸酸的,萧雁南无有不允。

好些小宫婢走开之后,月娘左右看看低声道:“外头传的,都不是真的,封太子妃的日子,不是你哥哥定下的,是娘娘定好日子,派人支会你哥的。也不知外头那些个,是在哪里灌了黄汤,吃多了醉酒了,竟说出这等糊涂话。你哥哥听见,气得好些天睡不着。这,大典过了,料想你这头也歇过劲儿来,你哥哥让我来给你说说。”

自家哥哥如何,萧雁南如何不知道,“嫂嫂这是哪里的话,家中两个哥哥,就属大哥最疼我了。往年我和哥哥还在北地,每每我和二哥在外头疯玩儿回来,帮我们善后的都是大哥。大哥对我的好,我都记得。这一点子小事,嫂嫂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萧雁南说“这一点小事”,月娘惊讶,“妹妹难不成不知道?!”

“不知道?什么不知道?”

“我,我,”未能料到萧雁南当真不知道,月娘恨不得咬掉舌头,“我,妹妹就当我是个长舌妇,学舌的鹦鹉,不是个好的,”月娘思量着尽数说来。

原来,可不是钦天监择日这般简单。

坊间百姓传闻,新上任的太子殿下,在北地的时候,惯来是个滥杀无辜的,平白要了好多无辜之人的性命。此番入京封太子,无非是陛下爱护皇贵妃娘,不想在他百年之后娘娘受人欺负。太子如斯脾气秉性,如何能担负起一国之责。

这不,皇贵妃娘娘和太子妃暗地里上了一条船。

说是要赶在陛下大行之前生下皇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