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倾盆吧,这人世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。
震惊许久,萧雁南想或是心悸这毛病,非同寻常,不容易诊出来,也或许,先生路途劳顿,手艺生疏,再或许,自己的回答,并未说道要紧之处。
不妥不妥,待先生休息一两日,再行诊脉。
是以,这两日,萧雁南又回到草庐求学之日,每日晨起给先生请安,请教先生学问,午间,命人好生伺候先生,下晌做学问,间或说些好听的,逗先生开心,晚间再度请安。如此这般,一日方才算是了了。
及至第三日,萧雁南将那日的尴尬忘却,借着虚心求学的由头,私底下找到先生,偷鸡摸狗,
问道:“先生,您那日把脉,莫不是把错了?”
“我能有错!?”
萧雁南:……
“不是,先生,弟子是说……那日有个病症,弟子没和您说清楚。”
通草先生一副看好戏模样,“你说你说。”
萧雁南瞧见先生脸上的笑意,心觉不对,可她还要仰仗先生为自己解惑,遂硬着头皮,老实说道:“先生,学生怕是心悸了。”
“你?”通草先生顿住,萧雁南点头,先生蹙眉再道:“心悸?”
“嗯。”
这样子,越发好笑了。
通草先生诱敌深入,“你何时发现的?”
临门一脚,萧雁南觉得有诈,看先生一眼。但见先生
一副笑脸,委实不正经。可是,先生多少年来,在几个弟子跟前,都是这幅老不正经模样,萧雁南将丝丝疑惑摁下。
“那日,王爷回城,受了伤,我去看他。一靠近,我就心悸,跳得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