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雁南信口胡诌,通草先生一身的仙风道骨尽数毁灭,“那你使人去信给我作何?你家先生我,在外头过得好好的,不想回来呢。”
心知先生是何脾气,萧雁南调皮两句也就罢了。鬼精鬼精地伸手过来,笑道:“先生,您最疼爱的弟子害了绝症了,您给看看。这么大的事,弟子我没敢传信旁人,只告诉你一个。”
通草先生不给诊脉,佯装生气。
萧雁南撒娇卖乖,“哎呀,先生,你怎舍得看着弟子去死,您素来最喜欢我。”
“我不喜欢,你们秦师兄才是我最喜欢的。”通草先生唇角上扬,故意拉下脸。
“弟子给先生弹琴……”
“你快别说了,也不知是你还是你哪位师兄,谈了个破琴。现在外头都在传,说你先生我,是个没本事的,教不出好徒弟。”
去年莲花庄的破琴声,骤然出现在萧雁南脑海。
坏了坏了,真给先生气着了。
萧雁南缄口不言,哪里逃得过通草先生的眼睛,“过来,我给你看看,别给人一副药弄没了。坏了我的琴技,还要坏我的医术。”
通草先生诊脉之际,时而蹙眉,时而张口,时而看看萧雁南,时而踮脚。左右手来回诊脉两次之后,萧雁南的嬉嬉笑笑,渐次神色浓重,终于结结巴巴。
“先生,弟子我真的要死了么?”
通草先生甩她一个眼刀,“别说这些不吉利的。”双目紧闭,冥思苦想。
萧雁南战战兢兢,屏气凝神。半晌通草先生问些日常饮食,萧雁南老实说,一切都好。
突然,先生丢开萧雁南胳膊,“你起开你,坏我的事儿。”
萧雁南舌头打颤,“先生,我,我……”
“你好得像头牛!能有个什么事儿!”
小娘子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