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挑眉讥笑,“对不住?既是对不住,娘子以为,错在何处?”
泪眼朦胧,不该细说,“妾,妾……”
“好了,”他厉声打断,宛如不欲听见她说一些绝情之言,深深闭上眸子,片刻之后再张开,缓了口气,“那双皂靴,当真是娘子做的?”
她含泪点头。
“那演武场的点心呢?”
小娘子摇头。
“哼,”又是一声似讥笑自嘲的言语,“旁的呢?”
小娘子张口欲言,他喝道:“别说了,你如何想的,我都知道,不消你再说一次。”
萧娘子爬起来,扶着窗棂边,辩解道:“王爷,你听妾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?是说上一些糊涂话来糊弄我么?!”
他双目寒冰,使人不寒而栗,萧雁南两股战战,很是害怕。
“听你解释,哼,你待如何解释!糊弄我,戏耍我?萧娘子,你好大的本事!”
“不是,”不是什么呢,她说不出口。
他说的,都是真的,都是实话,再多的解释都是徒劳。
萧雁南心酸焦急,想要说话,想要缓解,想要的,很多很多……男子却是一脸怒气,浑身紧绷,听不进半句人言。
萧雁南急了,伸手出去拉他,被他一个转身躲开。
别无他法,她试图翻窗,却不得行,突然,她急冲冲转身,迈过隔断,朝明间大门而去。她想拉他的手,和他解释,她有些后悔,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