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亲昵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?
一个尚不足十六的小娘子,想来是难以明白。可是,他已然二十,知道的自然要多些。如此亲密,合该是恩爱夫妻才有。他下地来此,不过为一眼月色。一眼慌神,乱了心境。不该如此。
这夜的一切,都是虚妄。
太傅早年说得很好,大皇子的身份,是天潢贵胄,是桎梏加身。水中月镜中花,有些东西,不是他能够肖想的。
男子怀抱小娘子,轻柔放到床榻之上,掖掖被角,踏月而去。
翌日一早醒来,萧雁南睡眼惺忪之中,发现自己睡在床榻,登时惊醒,不该不该。
“柳枝,你把我放过来的?”
“婢子哪有这样力气,是昨夜王爷见娘子睡得不舒坦,亲自抱过来的。王爷出门前还说,娘子昨夜睡得不好,叮嘱婢子们今早莫吵醒娘子,让娘子踏踏实实睡一觉。”
“我,我,”萧雁南脑袋埋入被褥,仔仔细细看罢,“我一点儿不记得,怕不是这样?柳枝,冬嬷嬷呢?”略一思索,“不用不用,莫要使人知道,悄悄地。”
柳枝愣神,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“都知道了?”
“诶,诶,娘子……”
萧娘子急了,“你赶紧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