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,是否可以多得。
他缓缓下地,随着他愈发靠近,愈加想要试一试,可否多得。
“王爷不回来。”
他立在小娘子跟前,忽闻她再度呓语。她不仅藕臂在外,更有娇色面皮,由锦被簇拥。她睡得沉,深浅不一的粉色痕迹,横亘于粉颊之上,仿若朱砂笔勾画,晕染开来。
他替小娘子将胳膊放回去,不多时,那诱人艳色再度透出来。他靠近,替她盖被子,小娘子像是知道有人,反手勾着他手掌,
“你跑不掉。”
燕王无声笑笑。
“我捉到你了,你是我的。”
也不知更深夜半的,小娘子梦到何等喜事,开心得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。那堪堪落入被褥之中的一截素手,腾地探出来,纠缠着眼前人,不放手。胡乱说了几句,听得不甚清楚。许是梦境转变,她扭动身躯,大咧咧蹬被褥。娇娇娘子,何时睡过矮塌,左右不宽敞,眼见一脚就要踢到矮塌围挡。
燕王手快,立时将人拉过来。
香香软软的小娘子猛然入怀,猝不及防。
二十来岁的燕王殿下,手心发汗濡湿,指尖微微颤抖,不敢动弹,怕一个失手,将人摔倒在地,怕他用力,惊醒佳人。短暂失神无措,幽幽香气萦绕,像是苏合香,也像是晚间得见的四梅香,窜入口鼻,四下遍布。他已多年没有金贵生活,不太明晰这些。
呓语还在继续,小娘子揽着他的肩膀,双颊落在他肩窝,似觉不舒坦,蹭了蹭。温润柔软的触感袭来,激起阵阵涟漪。她双脚踢蹬被褥,眼见就要爬上男子肩颈。凭借将军的本能,他蓦地将人拢在怀里。
待她靠在肩头,寻个舒坦的姿势安稳了些,他才惊觉,自己双手已搂在小娘子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