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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需管她。”

不用管的,是礼官岑娘子,还是娴妃娘娘。

听闻,母子二人关系不甚要好。

“妾知道了。”不敢细问。

话音落下,好一阵没人再说话,一个在屋内迎窗而坐,一个在屋外,负手而立。凝滞渐次起来。丫鬟亲卫扶额拭汗,六月的天,当真磨人。

坐立难安的萧雁南,哆哆嗦嗦许久,“王爷,要吃冰碗么?”

投桃报李。

适才还拒绝地有模有样的燕王,眨眼就从少女手中夺过冰碗。大口大口吃着,咀嚼沙冰的响声,细细碎碎。

他身高体长,伫立在阳光下,下晌光亮从他背后袭来,拉出长长斜斜的影子。头脑终于不再犯浑的萧雁南,搓搓小手,躲进王爷的影子底下,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。

这是她吃过的,她给王爷吃剩饭。

她胆子肥得很呢。

要命啊!

等他明白过来,不定如何呢,先且想想应对的法子……不对,若是他不知道呢?

迎着光芒,萧雁南抬眼去看燕王。暖黄光芒刺眼,他如劲松般挺立,面上丝丝满足,丝毫不见生气。萧雁南大胆几分,看他好几眼。这厮回视,眸光幽深,却可得见深深喜悦。

他没生气。

萧雁南一乐,正待低头,转眼瞧见他袖口发毛,一件黑色长袍,也不知是哪年哪月做下的,忒不讲究。罢了罢了,横竖成亲前就知道他如何,无甚好惊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