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来,今儿个天热,妾叫人上了冰碗,王爷吃上几口。”
“不用,前院事多。你自己用便是。”
小娘子舒缓下去的一口气,尚且还在半山腰,燕王又道:“礼官即日启程,同京都的礼节往来,你不必操心。”
他眼神无意瞅向那冰碗。
小娘子再善解人意不过,王爷有留下之意,又暗地里帮她出气,没有平白得人好处的,她顺手将自己的冰碗推过来,示意燕王吃一点儿。
柔荑朝前,行至一半,她猛然想起,这碗碟,她吃过了。
王爷是王爷,天潢贵胄,哪能吃别人剩下的东西。急地手心冒汗。脑子车轱辘似的转动,盼望急中生智。
好在燕王是个话少的,她的动作未完,他就静静地立着。
“王爷,先时礼官岑娘子过来说话,您知道么?”
萧雁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话听起来像是告状。她们两个连表面夫妻也不是。
“知道。”
燕王笃定,果决。
完了完了,被人以为自己搞后宅手段,萧雁南有冤无处申。礼官还未离去,她兢兢业业数年积攒的名声,就要保不住啦。
“妾不是,妾没有,王爷……”萧雁南连忙解释,“王爷,岑娘子说,奉娴妃娘娘的令,让妾好好照看王爷。妾知道,身为新妇,照料夫君乃是分内之事。妾在家中是长女,素来照料几个妹妹多一些,妾……妾不知王爷喜好,若有做得不好的,若有得罪之处,王爷好生教导,妾定当铭记在心,永不再犯。”
燕王府的地盘,光明正大的谈话,他应当都知道。既然如此,那还瞒着做什么。
实话说,也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