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不要我,别不要我——”
“——父君”
云知鹤猛地顿住,她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轩辕贺浑身发抖,呢喃着哽咽,顿了顿,还是探头摸上去。
……烫的。
他发烧了,难怪如此意识不清。
云知鹤轻叹一口气,将他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在轩辕贺昏睡中蹙着满是泪痕的捉着她的衣袖不肯放看的时候,伸出手扯开了他的手指。
轩辕贺总是能记起他杀了那男人的那天,毒酒很凉,他的手很冷,他高高在上,看着又哭又笑,然后痛苦的蜷缩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死去。
他平静的看着尸体最终一动不动,看了许久。
久到到了夜里的恍惚,他依旧坐在那里,然后面色平静的跌跌撞撞的走到男人尸体旁边,蜷缩下身子,抱着他。
哑声,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父君,抱。”
像是回应男人刚刚疯言疯语一般的“皇儿……好皇儿……让父君抱抱。”
轩辕贺手里的尸体很凉。
其实,也不及这些年他孑然一身风雪的透骨之凉。
最终的圣旨还是宣判的二人的结局。
秦端,谋逆在先,陛下仁心,死罪可免,贬为庶人,驱逐出京,永世不得入京。
轩辕贺,受秦端蛊惑,判断不明,陛下痛心,剥去太子名号,贬为玉山郡主,永世不得出县。
那场蓄谋已久的谋逆便在这样令人唏嘘的结局下结束。
清竹……应该说是沈卿,云知鹤也见了一面,他被封为郡主,沈家也翻案了。
当年嫁祸一事为成国母主导,轩辕应当时手上实权并不多。
沈卿垂眸笑着摆弄着手里的花枝,笑得清浅,他穿着华美柔软的云纱,面目俊逸,尤其令人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