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应几乎支撑不住,嗓音愈发微弱,云知鹤眼眶发红。
“可谁知,他身子太弱,生产之时撑不住……还有你皇妹……”
轩辕应颤抖一下,喘息几口才开口。
“我不可能害她……我还需要,她登上大位,让我,堂堂正正的,垂帘听政……”
秦端抿唇,眼泪“簌簌”的流下,嗓音干哑。
“我不……信你。”
他蹙着眉头,似乎茫然的捂住脸,喃喃自语着哭泣,“我不信你……我不信你……我……”
轩辕应的话揭开了他的伤疤和一切。
他这些年的行尸走肉和谋划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只是汲取着自己想象出来的伤痛而活可怜鬼而已。
他的半生没有意义,他的仇恨没有意义,他的痛苦……更是没有意义。
“不是……不……呜……”
秦端捂住脸,缓缓的瘫软下,崩溃的哭出声来。
他的父君,明明还抱着他,与他说着话本的下一话。
他的妹妹,明明还揪着他的手指,牙牙学语含糊不清的叫着他,皇兄。
他的锦娘,明明还抱着他,笑着说,我不会离开兄长。
可他的恨意与爱都没有意义。
秦端执着的为自己这些年的恨意寻找宣泄的出口,仅仅只是……他失去了所有。
他颤抖抽泣着,顿了顿,哑声狼狈的一遍遍叫着,“锦娘……呜……不是……锦娘……呜……锦娘……锦娘……”
锦娘,快来抱抱我。
我不是……
锦娘,快来抱抱我。
锦娘……
我好冷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