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娘……”
他有些茫然。
“你不是……说过,不会离开兄长的吗?”
云知鹤的指尖颤抖。
“……不是这样。”
就在这时,猛然有一声干涩的声音传来。
——是轩辕应。
他面色虚弱冷凝,穿着狼狈的、带着血迹的单薄里衣,虚弱到气喘吁吁的倚在门上。
呢喃一句。
“……不是这样。”
“我并没有,杀害你父君和皇妹。”
轩辕应强撑着自己说完,颤抖着扶住了门,支撑着自己虚弱到身体。
他腹部已经平坦如初,显然是……生完了孩子。
只是粘稠的血迹顺着大腿流下,流到脚踝处,滴滴答答的滴到地上。
轩辕应面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又重复一句。
“我……并没有杀害你父君和皇妹。”
云知鹤紧紧盯住他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悸动的心跳和酸涩的痛苦。
她想抱他。
她想他。
秦端冷眼看着他,“你以为……我会信你吗?”
“当时时局不稳,还有沈家咄咄逼人……若我,为了好好登位,只需当太后垂帘听政,比我亲自以男子之身当皇帝简单许多……我当时便是这般想的。”
他的嗓音干涩,几乎挤不出话来。
“我派人以最小心翼翼的待遇伺候你父君孕期以及生产,只求他生下一个皇女,我还有,当年的账本,许多珍贵药材宫中没有,是,轩辕家……寻来送到宫中的……只求他能平安生下孩子。”
“先帝便是知道,我要这孩子有用,才放任我照顾你父君的……”
“若我要杀他,也只是等你父君生下皇女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