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死了你觉得最开心的是谁?!”
他疯了一般日日梦着那两个雪天。
他拼命的哭喊恳求着女人收回“保小”的命令,几乎哽咽的痛声大叫,然后又飞奔去当时作为皇后的轩辕应那里,哭叫着求他劝劝母皇,保下他的父君。
可轩辕应只是那样。
奢华高贵,高高在上的倨傲,然后垂眸看着他,像是怜悯一样又不屑一顾的垂下眼角。
……他便是这样。
蛇蝎心肠,又恶心的倨傲。
他父君生产前的膳食和伺候皆是他派人准备的。
然后又是他皇妹去世的那个雪天,明明前一天,还咿咿呀呀的向他笑,然后伸出手让他抱。
结果在轩辕应抱过之后的第二天,便发起高烧,奄奄一息,最后那小手再也不能握住秦端的手指。
自那天起,秦端便摒弃了风光月霁,浑浑噩噩直到遇到云知鹤。
……他的妹妹是这样的。
失去爹娘的弱小无助,又带着哭红的眼角。
秦端慢慢的走上去,在晦暗中寻到一丝光亮,只是抱着她,轻声呢喃着。
“我做你的兄长。”
正如他对待皇妹那样。
正如……他该守护的父君和皇妹那样。
可她也被夺走了。
被轩辕应夺走了,无论是什么,沈家也好,父君也好,皇妹也好,锦娘也好……都被轩辕应夺走了。
秦端流出眼泪,只是静静站立,如玉的白衣包裹着他的身躯,芝兰玉树,翩翩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