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心尖的酥麻蔓延开来,她共情于这样的爱意,又抿住唇,眼眶发红着感受着他的情意。
他很想她,她也是。
又是在不经意间,看见旁边提着的一行小字。
‘侍心江潮水,遥寄相思情。’
那字体飘逸,却隐下了他素来奏折上所书写的苍薄大气,是文雅内敛的楷书,描摹着细细一字字,饱含着郎君对着所思之人的爱意。
他的心汹涌澎湃如江潮之水,绵绵密密蕴在胸口。
他与她隔着千里,所寄相思。
轩辕应又未曾多说什么,只一句小诗而已。
“侍心江潮水……遥寄,相思情。”
云知鹤闭了闭眸子,将画小心翼翼放在胸口,轻轻呼一口气呢喃着这句诗,在寂静的屋中尤为清澈好听。
“相思”二字不像是他能说出口的话语,冷峻倨傲的帝王与绵密的“相思”相隔甚远。
轩辕应像是不会说些腻人的话语,哪怕是她曾去陇城,他也只一月一封信,心中是些隐晦的关心。
让他露出腻人的柔软太难了,可让他哭泣却不是难事。
只要轻柔吻住他的唇角,吻下去,轻咬住喉结,指尖轻轻摩挲发红耳尖出了痒意,在他发红的眼眶下,轻轻说着。
“……我爱你。”
然后他就会哭出来,那张脸上难得脆弱,渴求一般抱住她轻轻摩挲,呢喃抽噎叫着,“锦娘,锦娘……”
再然后,云知鹤胸口是不知为何能压抑住的怜惜,她会难得的恶劣,然后欺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