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,她这位舅母素来瞧不上她,只怕是方利唯一能算得上优点的便是当了个承爵位的吉祥物,让她在北缔享福。
合着福方利没享到,赵因倒是过得极为潇洒……
云知鹤知道此时不是上演家庭纠纷的时候,蹙了蹙眉将二人拉到一边许久,自己则带领众人急忙部署。
一夜紧急的部署之后,云知鹤总算有空喝口水,她坐在书桌前,手上是刚刚送来的信件。
这是皇宫里来的,轩辕应给她的……书信。
她拿在手中轻轻摩挲了几下,一股绵密的酸涩充斥了心尖。
……她其实很想他。
想他的体温,想他的嗓音,想他轻轻的在耳边叫着,“锦娘。”
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相爱不久的爱人本是痴缠痴迷的时候却生生分隔两地,北缔京城何其遥远,又无了他的气息。
她的帝王高高在上,只会对她露出柔软的情绪。
她的陛下那般倨傲,也只会在她怀里露出柔软的哭泣。
……云知鹤顿住,微微敛下眸子,轻轻拆开了信件。
信里没有书信,只是简简单单一幅画而已。
云知鹤有些怔然,却还是打开了折好的画作。
他的画技一绝,云知鹤的书画也是他所授予。
明月高悬,女子衣摆随风而动,眉目是氤氲的袅袅仙气,高洁清冷……细细望着,眉眼极其深情。
作画者似乎倾尽了深情的爱意,一笔一画都为细细描摹,无不精细,她能想象到轩辕应在书案之前,浸润着月光,眉目柔和,轻轻描摹这幅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