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竹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“可,可清竹不图名利……只是欢喜云娘子。”
“自从云娘子将清竹赎出青楼,清竹便下了心思要侍奉于您。”
“您厌弃清竹轻贱自己的身子,可清竹无父无母,孤家寡人,自小长在青楼……唯一珍贵的便是清白之身……所以才那般求您。”
他哭得更加抽噎,娇柔好听。
“您说要放清竹自由,让我自寻出路……可,可清竹不过一男子,无父无母,天地之大无安身之处,若是出了云府,只怕是被人捉去当了小侍……您,您当真忍心吗?”
他的眼泪浸润了云知鹤的耳尖,呼气一声比一声暧昧,湿润极了。
“清竹,清竹是真的想交予您这唯一宝贵的东西……求求云娘子,要了奴吧。”
猛地,头脑轰鸣。
“奴不求名分,也不求名利……只当个暖床的小厮也好,便是当不了那最低贱的贱侍也好……只求云娘子一夜……”
他的嗓音逐渐没了哭腔,反而刻意低哑着,腰也不安分的动着,宛如水蛇一般贴在云知鹤身上。
“……云娘子,求您……”
“唔——”
云知鹤本来轰鸣的脑袋逐渐平静下来,她甩开清竹的手,反手扼住清竹的下巴,将他摁在床上。
清竹痛呼一声。
她嗓音冷凝,压抑着怒气。
“……清竹,我原是以为你是有分寸的人,却没想到你是如此的不清醒,一而再再而三,你当我是什么色令智昏的蠢才还是只靠身体思考的女人?”
“我并不喜欢有人多次忤逆我,看你做事机灵,王叔几分喜欢你才对你如此忍让,你怎得多了如此多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