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我为你雕了玉簪,应是衬你。”
她说得清浅又温柔,带着残忍的笑意。
轩辕应浑身颤抖,表情茫然又有不解的惧怕,嗫嚅着嘴唇。
“锦娘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,我不是……”
云知鹤的母亲……云千里?
他伸手捉住云知鹤的手,慌忙的开口解释,“锦娘,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确实如此瞧着,云知鹤与云千里模样极其相似。
她当年虽说忧国忧民,为护帝党,拥护先帝,抵抗轩辕氏的侵入,却并不如其他激进的臣子一般对他以男子身从政掌权抨击批评,只上书恳请逐渐式微的先帝积极从政,上奏良政。
因着此人卓绝的才能与非同一般的名望,他才多看几眼。
……却未曾有多少交集。
“我与云大人,未曾……”他嘴唇发白,“你莫要误会……我没有将你当替身。”
“……你为何这般以为?”
云知鹤怔然一瞬,抿了抿唇,“画像女子,以及……”她垂眸一瞬,“当时陛下喝醉,在我怀中,一遍遍叫着——”
“——月亮。”
“又哭泣抱着画像,未曾看臣一眼。”
她指尖几分颤抖。
“我母亲,字月。”
她抬眸看轩辕应,“……陛下,你将臣当月,可是欢喜,我母亲?”
轩辕应猛地抱住云知鹤,修长宽大的手掌盖住她的后脑勺,低吼出声,牙尖露出来。
“不是!”
一瞬间紧紧的拥抱将云知鹤的呼吸扼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