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素来是冷淡带着些许倨傲的冷然,轻缓又带着漫不经心的高傲。
如今像是慌忙的后怕,几乎是嘶哑出声来。
“我与云大人未曾有过瓜葛,画像为你,月亮为你……”他垂下眸子,嗓音一下子带上了柔软的哽咽。
“我的心意,你怎会……如此不明白。”
尾音颤抖着哭泣。
像是把最难解又令人作呕的恶心感情剖出来,轩辕应一字字说着。
“我早便对你……不一般。”
他的手握住云知鹤清凉又柔软的指尖,闭了闭眸子。
他曾经教授云知鹤作画,他坐在少女身后,修长的手握着她的手,又执笔顺着力道描摹。
那时候鼻尖是冷香,他不喜焚香绕雾,便只有宫人特意采花制香,他记得那日……是莲香。
轩辕应的胸膛微微贴住她,灼热的体温隔着繁华的衣衫又相传,大抵是那时,他唇角微微下抿,低头,看着她的发顶,浓黑的发丝又顺着,垂到云知鹤脸上。
洁白与墨黑相缠,恍惚垂眸。
……惹得他心颤。
然后,他心动了。
无法压抑的情绪充斥了心尖的柔软,一遍遍告诉他,“欢喜。”
云知鹤顿了顿,听他低哑着嗓音诉说着不可言说的心思。
轩辕应垂眸看她,睫毛微颤。
“……不是替身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轻轻啜泣。
云知鹤伸手,轻轻的摸上了他的脊背,指尖摩挲着凸出的脊柱。
不知他是如何如此消瘦,脆弱非常。
她伸手轻轻拉起他的后颈衣领,然后抬头,猛地吻住他的唇,唇齿厮磨,在他怔然发红的眼神下吻得凶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