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楼将军素来奇怪,便是如今也耿直到要命。
云知鹤恍然大悟,抬起头看向温言和,只是一瞬便将线索串联,那根拉扯的碎线终于串联。
“所以……那牙人为顷县之人,将顷县人口贩卖与宋府,却背地里交易供上黄金,以致于宋府的巨量欠款。”
“发疯——便是成国母想除掉她,却未曾想她逃了出来,在闹市杀人,闹得上了朝廷。”
“为了不供出这座金山,便想要杀掉追查的苏霖策划了苏家血案,栽赃给土匪,再剿匪毁灭证据。”
……
云知鹤猛然一蹙眉。
她突然想到许久之前,成国母与轩辕应争吵,想要那铸币权。
怕是在那时便策划着要独吞金山,也应了轩辕岁花钱的大手大脚。
“嗯哼……”温言和轻笑一声,又摇了摇头,“不过,有一点许是错了。”
“不是一座金山。”
他向下看向云知鹤的脚下。
“这里,皆是黄金。”
他的嗓音带着笑意却尤为震撼人心。
也难怪成国母本就身居高位,不愁吃穿,却要贪图这顷县的黄金。
“不过……陛下忍她许久,成国母与轩辕家自安逸之后便挥霍国库,蚕食朝堂,远向边境,近至帝王座下,皆是轩辕氏。”
“甚至还有……推上轩辕岁的打算。”
温言和的表情有些冷,“轩辕岁不学无术,又偏偏是成国母的心尖宠,成国母左右以为陛下没有能力,是个男子,皇位为轩辕氏支撑,便是换个女皇帝也能如此。”
“怕是等着啃食了金矿,富可敌国之后便要动手。”
“不过也不必担心陛下失了轩辕氏的支持,陛下也是姓轩辕,囚了成国母,轩辕氏的人碍于皇权和姓氏终会臣服,陛下也会亲自掌握了轩辕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