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你去陇城,我便是……来的这里。”
云知鹤猛然一怔。
之前她去陇城治理瘟疫,遇见楼止,他赠予她匕首,又说是顺路。
原来探查顷县便是他的任务。
倒是说,陛下在很久之前便了解了事情,派人探查。
……他运筹帷幄,将成国母的动向把握在股掌之间。
云知鹤顿了顿,垂下眸子不再言语。
她说要成为他的依仗,却聪明反被聪明误,又是他一人向前。
恍惚之间,马车已经停下,云知鹤率先下了马车,扶着马车上这两位男子下车。
温言和的手指如玉冰凉,纤细又光嫩,覆在云知鹤手上。
楼止素来是直接跨步下马,如今却诡异的沉默,然后伸出手,刻意保持着手上的力道,没有将重量压在她身上。
只是瞄到了温言和漂亮如玉的手指,蜷缩了一下手掌,神色几分晦暗,不再言语。
他们几人站在这贫瘠的土地上,温言和转头向云知鹤轻笑道,“顷县素来贫困苦楚,土地贫瘠,多是旱灾。”
“几斤无外地之人前来,朝廷也少有派人查探。”
“地处偏远,人民困苦。”
“可——”
温言和拉长嗓音,眸子弯着,带着调笑的笑意,刚要说出下一句话,一旁的楼止便突然开口打断。
“……这里有金矿。”
嗓音平静。
温言和的表情僵了一下,唇角的笑容停下,眉头也有些抽搐,看向一旁的楼止,大抵神色中有些许的指责。
他原想着在云知鹤面前装一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