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婉拒。
孟勒点了点头,知晓她无意,这才笑起来,与云知鹤举杯对碰。
她归去的路线正好经过白雨的屋子。
云知鹤有些犹豫,那男子的惨状一直萦绕在她心中与太平盛世相冲突。
哪怕只是马后炮一般的行为……她也想,补偿他。
好歹知晓那达官贵人为谁,不求虚伪的讨回公道,只求……恶人不得好死。
可惜她连带着打听了几日,也未曾打听到那恶人为谁。
她想了想,还是抬脚往白雨的屋子里走去,刚踏入院子,便听到了男子隐隐约约的叹气声,远远之中瞧他面色忧愁,又垂眸掩下神色。
白雨伸手将一个匣子盖好,放到桌子上。
云知鹤知道他害怕陌生女子,只靠在门口,远远向他道。
“白公子,我是那日来的云子鹤,不知可否进去?”
白雨顿了顿,肩膀开始颤抖起来,却以为她是来拿那刚刚做好的喜服的,只小声开口。
“进,进来吧。”
普通人家的西服不如贵族的要针针缝制,样样精细,只做个样子,改个尺寸便可。
但白雨为贵人家的绣男,手艺不必说,怕耽误了少当家的婚事,这两日做得勤,瞧着也是漂亮非常。
白雨拿起喜服,艰难的转动轮椅,便要递给云知鹤。
谁知云知鹤接过去,似乎不知说些什么,怔然看着手上的喜服,张了张口,还是继续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