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公子……听到你叹气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怕自己揭伤疤,云知鹤也想着二人熟稔之后再开口,此时无所闲谈的找着话题。
白雨顿了顿,低下头小小的摇了一下头,又猛然停顿,抬眸看向云知鹤,才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“这位……娘子,我,我的身子不方便出门,你,你可否与我送个口信。”
毕竟是少当家的新婚妻主,应该……瞧着,不是坏人。
白雨压下心中对女子的恐慌。
他嗫嚅开口,“于山姐,她去跑货,好些日子不曾回信,按着时日应该是归来了,请娘子去山脚下的村子问一问介绍活得李娘子,什么时候……她们才回来,可是安全。”
云知鹤心中一动,她对“未归”这两字尤为敏感,直直开口询问。
“这位于山娘子离开已经有多久了?这之中你们可曾联系?联系过几次?”
白雨似乎被云知鹤的语气吓了一跳,捏着轮椅的指尖缩了缩,还是开口。
“将近,一月多了……”
他性子本就细腻,虽说不敢看云知鹤,却此时细细回答着她的问题。
“于山姐半月前托货铺李娘子为我送了个簪子,说是跑货钱买的,但……”他抿了抿唇,抖着指尖拿起那个匣子,嗓音有些颤抖。
“但,但……这簪子精细,她该是……买不起的。”
白雨此前住在大户人口的后院,虽说是个绣男,却也有了眼光,耳濡目染之下知道什么东西金贵。
他打开盒子,露出里面精致的玉簪。
云知鹤心中一沉。
这簪子,是京城的手艺。
他的嗓音隐隐约约带了哭腔,泪眼婆娑的看向云知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