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离去。
云知鹤顿了顿,看着成国母的背影。
她闭眸思索,刚刚“苏家一事”的试探,成国母面不改色,当真错怪?
不,若是无关,又怎会自己请命剿匪?
她为国母,身居高位,如何来得闲心,无利可图去管那不成气候的土匪?
她深吸一口气,睁开眸子看向屏风后的苏铮。
苏铮怯生生的出来。
为了保护他的身份,也为了做实侍夫这一名头,苏铮夜里睡在云知鹤的帐子,白天与她共乘一辆马车。
男女授受不亲,云知鹤夜里都是睡得离他极远,临近风口。
苏铮也知,他抿了抿唇,还是开口。
“云姐姐,你……睡在铮铮被窝里吧……你暖的,很暖和。”
“而且,铮铮,睡相好……不打鼾……”他脸红了一下,结结巴巴,“也不踢被子……”
嗓音越来越小。
云知鹤摇了摇头,手心摸在他的头顶,笑道。
“我自然知道,但铮铮也要知男女之防,睡吧,姐姐不冷。”
苏铮顿了顿。
他伸手揪了云知鹤的袖子,“那……姐姐,可否告诉我一件事?”
“……何事?”
她依旧带着宠爱的笑意,像是看待未长大的孩子。
“姐姐,和谁,去赏月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