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止又顿了顿,“……但,我妻主已经被我杀死。”
萧家家事不好再说,云知鹤也不知如何说,只继续听着他的话语。
他抬眸看向云知鹤,一瞬间黝黑平淡的目光闪着莫名的细碎光亮,嗓音低哑。
“所以……你要吗?”
嗯……?
要什么?
她竟有些不明白他的话语。
又听他缓缓开口,嗓音低沉。
“……我的清白。”
云知鹤僵住。
什,什么虎狼之词?!
大抵看他言语正经,表情也是波澜不惊,云知鹤也不知他的心思。
她跟不上他的思绪,又看不出他是在表达欢喜,嗓音凝住,又要婉拒开口。
“将,将军……这并不是可来玩笑之语,您还是斟……”
“没有骗你,我还有守宫砂。”
他拉住云知鹤的手,然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上,嗓音低哑,“……在这里。”
云知鹤的手掌能触摸到他肩甲上的冰凉,又能感受他手指都粗糙与炽热。
她也能看见他的眼睫轻颤,眸中不似往日死水般的寂静。
高挺的鼻尖因为秋风微微发着红,唇带着光泽,微微的薄红。
她愣住,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