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竹微微蹙起眉头,脚步也轻缓,便猛然听到带着哭腔的叫喊。
“呜呜……云姐姐,云姐姐……救救我姐姐阿母……”
清竹一顿,立刻打开门,便看到了裹着狐裘面上尽是泪痕的苏铮,他哭得哽咽喘不过气,手上紧紧攥着一叠文书,染上浓艳的鲜血。
“呜呜……姐姐……”
清竹吓了一跳,急忙拉他进来,二人跑向云知鹤的屋子。
云知鹤还未入睡,烛火悠悠,提笔是今日的公事,她揉了揉额角掩下疲倦。
猛然,便听到屋外急促细碎的声音与哭泣,她一瞬抬眸。
“呜呜呜……云,云姐姐!我姐姐和阿母,她们,她们……”
见到她,苏铮哭得像是没了力气要瘫软下去,云知鹤一惊,把他抱起。
“发生了何事?!”
“我,我与,姐姐出门寻医治疗阿母腿疾,却不曾想回京路上,遇到呜,贼人,要杀我姐姐阿母……然后,我……”
原是苏霖听说京城外有一妙手回春的神医,带着被暴民打断腿的苏母寻医,谁知去了并未遇到那神医,白白忙活一场。
而回京之时,却路上遇到贼人,不要钱财只要苏霖的命,苏家侍卫强撑着与贼人缠斗,却一一惨死,苏霖护着苏铮身中一剑,然后让他赶快跑。
并且塞给了他一叠的文书,让他交给云知鹤,回京万不可惊动任何人也不可信任任何人。
苏铮藏在运输马草的车中入了京城,几日的躲躲藏藏,身心俱疲。
到了云府才放下心来哭泣。
云知鹤拿过他怀中被鲜血浸染的文书。
“呜呜……你救救我阿母和姐姐……云姐姐,你救救她们……”
苏铮急得喘不过气,面色憔悴带着泪痕。
贼人不图钱财,只图人命,再加上这文书,事情不会那般简单,而几日过去,怕是已然……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