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鹤安抚着他,眼神复杂,“我定马上派人去那地搜寻,你先冷静……”
“救,救救她们……救救她……”
苏铮喘着气,小脸通红,还未说完然后昏死过去。
云知鹤感受着怀中苏铮消瘦的身体,顿了顿,将他放到自己床上,然后穿上衣服,表情严肃,向阿芝道。
“赶快派人前去调查,看是否有人生还,备马,我要入宫见陛下!”
“对了,动作小些,万不可让人察觉,也不可让人知道苏铮公子在云府!”
阿芝领命。
这事定然不是偶然,作为唯一幸存者的苏铮,则必然有危险。
云知鹤抿了抿唇。
……
一夜密谈。
等第二日事情便有了眉目,早朝也为这事而争吵。
而这苏霖苏母被害凶多吉少之事,也并不是云知鹤所汇报,而是有人在京外看到尸横遍野以及染血的马车,这才由地方汇报到中央。
上书所说,马车上烙印着苏家的标志,悬在悬崖旁边,鲜血淋漓,尸体也半数落下悬崖,悬崖艰难,无人敢下去,只得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而那地方素来有土匪,有人心中笃定为土匪所为,上书剿匪。
陈大人嗓音气氛,“陛下!这土匪过于嚣张!竟然谋害朝廷官员,苏大人,苏娘子还有那刚刚及笄的苏公子,尽数被害去了性命,嚣张至极!还请陛下下令剿匪——!”
一声下去,朝中皆是拥护。
她们所读为圣贤书,从古至今,土匪谋害官员皆是少数,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土匪,苏家血案,当真令人发指!
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“剿匪”宣言,云知鹤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