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鹤也不知今夜漠北色如何,只转身要离去,又被他揪住衣角,听他嗓音嘶哑带着微微的哭腔。
“……我会得到你。”
“总有一天。”
看,还有人想拉下她入尘世间。
他这样的话语在寂静的夜晚清脆,宛如玉石叮咚,染在她耳边。
云知鹤怔然,又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漠北色松开衣角,平静看着她离去。
这一夜并不平静,轩辕应有一夜的梦魇,梦见他入水中捞月,竹篮打水,跌入水中,深沉的水压过他的胸膛。
一夜梦魇。
漠北色坐在床边许久,等到云雾消散,月光露出从窗外照耀他的侧脸,直到天朦朦胧亮。
他未曾去寻其他女人,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,沉默的等着药效散去,闭眸遮下汪洋一般的春情。
云知鹤不知欢喜,或许在拥着轩辕应时有一丝的心动颤乱,又在他呢喃着“月亮”之时破灭。
她几乎一夜未眠,第二日上完早朝,面色如常的对着轩辕应复杂的目光,又躲闪开他的试探。
一下朝崔明喻便邀请她去赏菊宴,此次赏菊宴由大皇子举办,他深入简出,自从归来,也是许久未曾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崔明喻念叨,“听说此次赏菊宴中有许多珍贵的花种,是大皇子殿下从边疆所收集,由专人照料,开得尤为漂亮。”
云知鹤点了点头。
又有些疑虑的看向也要随着马车而去的原子洛。
她出身边疆,由秦端引荐,又加入成国母的麾下,成了个惊才艳艳的少臣。
素来便是,秦端与成国母不对盘,又如何,由得原子洛在其中左右摇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