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当真无用。”
他说得牛头不对马嘴,云知鹤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漠北色顿了顿,看云知鹤的模样似乎是要仔细聆听,遮下眼里的翻涌,开口。
“云娘子,可知一句古话——”
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他懒懒垂眸,伸手勾绕云知鹤的发丝玩弄,说得轻轻缓缓,情绪却不明。
“我替皇姐除尽国内大小事务,她当我为棋子盟友,最后才是亲弟弟。”
大抵是叹息,轻声呢喃。
“许是,内乱平定,便是砍了我……或是寻个小王嫁去?”
“再多……安个叛国的名头,祭天也是不错。”
轻轻低笑,是喉头发出的声音,“若是怀个陵朝位高权重之人的孩子,大着肚子回去……她也总要掂量几分吧?”
又开始轻声抱怨。
“你们那老皇帝真没用,竟然连个皇女都没有。”
云知鹤怔然片刻,她听得真切,还是挣脱开他的手,转头看他——
看他眼眶发红,眸中微微含着泪意,又强迫自己笑起来,轻声问她。
“如何?云娘子考虑的怎样?”
他掩饰一般低下头,鼻尖发红,指尖伸出,在云知鹤胸口画圈,吐气如兰。
低声诱惑。
“北色的身子销魂,便是可以……让你欲仙,欲死……”
“我已然服下秘药,此次必定怀上孩子。”
“自然……”
他眨了眨眼,唇角上扬,“若是云娘子之后想念北色的身子了,便可再来寻我。”
漠北色顿了顿,凑近云知鹤的耳边,呼吸吐在她耳尖,嗓音沙哑低沉。
“而且——”
“只要不弄掉孩子……多么粗暴,都可以。”
一字一顿,咬得尤为轻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