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,云娘子?”
带着颤抖的哑声轻轻,又带着脆弱的温顺。
云知鹤推开他又急忙下床,点燃烛火。
清竹用被子遮住玉体,眸中含泪的看向云知鹤。
云知鹤蹙着眉,开口,“为何你会在这里?”
“奴,奴并非估计,只是,奴屋子里的窗户坏了,寒风萧瑟,这才找了个屋子凑活一晚,未曾想云娘子……也来了。”
大抵是刚刚她的话语指责,云知鹤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。
确实,况且是清竹先来,男儿家清白重要,感到冒犯的应是他才是。
云知鹤又叹了一口气,眉尖有些抽搐,这云府,竟然连个能好好保暖住人的屋子也没有,她瞥过眸子不再看清竹,开口。
“你今夜住在这里,我回自己的屋子里睡。”
清竹顿了顿,开口制止,“云娘子,不如,不如与清竹在这屋里,府中人手不足,气候还早,屋中也大多没有安暖炉……”
“清,清竹睡在地上。”
可,一个大女人怎么能让男人睡地面?
“……不必。”云知鹤摇了摇头。
也是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当初她搬出来时轩辕应便要赠予她一座府邸,又被她婉拒了去,原因是云府亲切,如今她却感受到了云府破败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