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倒在身上……倒有几分莫名的熟悉。
好像……当初与清竹初见,他也是将茶水倾倒在了身上。
不知该叹还是该笑。
不一会儿便到了夜里,不知为何,今日下了秋雨,尤为冻人,屋中也没有多少的热气,秋雨淅淅沥沥在屋外下着,今日气温着实低。
可不知为何,她这屋子里的炭火炉是坏了,通风口被杂物堵住,阿芝只好去问王叔今日在哪里歇息。
气温尤其低,伴着烛火,云知鹤握着书卷的手指都有些发冷,过了一会儿阿芝才回来,她开口。
“小姐,你今日且去东屋睡,那里的炭火炉是好的。”
云知鹤点了点头,让阿芝下去歇息,便自己往东屋走。
秋雨萧瑟,屋子外树上些许的叶子被吹打得落下,大抵这样萧瑟的秋雨让文人思绪惆怅,云知鹤怔怔看了些许便往东屋走。
她的手被冻得发颤,打开东屋的门便看到里面昏暗一片,却是暖和至极,云府如今仆从还是过于少,许多事也不能面面俱到,多了也是没人伺候。
云知鹤褪下披风,便摸着黑要往床铺上去,褪得剩下了里衣,便要往被子里面钻。
只是刚刚窝进去,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平常,被子里面过于暖和,动作之间还摸到了柔软的皮肤。
“唔——”
云知鹤一惊,发出了惊呼,而此时也传来了男子的惊呼。
嗓音熟悉,听起来似乎是——清竹。
那火热的身躯在漆黑之下慌忙却不小心跌入她的怀里,尤为温热温暖,指尖还能触碰到柔软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