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秦执也是瞄准了他旁边的树干,想着这不要脸的男人闭嘴,没想到……
她闭了闭眸子。
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。
云知鹤深吸一口气,表情严肃,安抚着泪流满面,颤抖着的秦执,“殿下,莫要惊慌……”
秦执哑着嗓子,猛地扑进云知鹤怀里。
“别讨厌我,我不是……是他,他自己……”
“真的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没想到……”
刚刚那句“不要脸的毒夫”给他留下了不少的阴影。
他从小到大,娇生惯养,向来被人拥簇,第一次被人这般恶毒的骂过。
泪意在云知鹤胸口蔓延,打湿了她的衣襟,云知鹤伸手摸了摸他的脊背。
“殿下……别哭了。”
她叹一口气,也知是如何回事。
若是秦执所说属实,怕是入了……漠北色的套。
……
二皇子竟然公然对漠北色痛下杀手,不一会儿,朝臣便全部知道了,圣上震怒。
蛮族使臣痛骂陵国不通待客之道,在朝堂之上老泪纵横,哭喊她们人比花娇的皇子现在被射了一箭,卧病在床,现在还昏迷着,肩膀上还要留下伤疤。
朝臣也有亲眼看见的,只叹息,原想着二皇子已然转了性子,没想到变本加厉,竟然想要杀害蛮族皇子。
如何……这般任性妄为?
“二皇子任性妄为,朕定会严加管教,蛮族使臣在陵自然好好招待,此事是二皇子不对……”
轩辕应安抚了几句,又令人宣读下一系列的赔偿与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