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应面色冷凝的挥散了早朝,深吸一口气,走入御书房里,云知鹤跟随着进去,还是开口道。
“陛下,此事蹊跷,殿下不是故意……”
轩辕应冷笑一声,“朕还不知他的性子?娇蛮任性,肆意妄为……中了别人的套也不知如何反驳,愚蠢至极!”
“他蠢笨,漠北色便以为朕也蠢笨。”
“这漠北色好大的胆子,栽赃嫁祸,威逼利诱……竟然想着,威胁朕!”
他的嗓子哑了一瞬,胸中怒火更甚,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抿着唇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
蛮族当真……好大的胆子。
轩辕应大抵是想着刚刚过于凶戾,在云知鹤面前还是勉强压下嗓音和怒火,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太医院。”
轩辕应顿了顿,众人随着去太医院,云知鹤守在门口,只留得轩辕应一人进入昏迷的漠北色的屋子。
他一踏入,便是浓重的药味,厌恶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漠北色,开口。
“起来罢。”
漠北色幽幽转醒,面色惨白,我见犹怜,“参见陛下。”
轩辕应垂眸看他,面无表情,“绕了如此大一圈,见到朕,可是欢喜?”
“说罢,要什么?”
漠北色顿了顿,唇色发白,嗓音娇柔,“陛下,北色知陛下文韬武略皆是顶尖,做出这事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他抽抽噎噎的垂泪。
若是轩辕应不答应他的条件,便是秦执担上了谋害蛮族皇子的名声,说不定史书都有骂名,若是答应,漠北色自可澄清。
轩辕应闭了闭眸子,“……说。”
“蛮族内斗相争,几股势力未消,北色所托事情不多,只求陛下派几千精兵,守住北缔边关,莫要让北色的姐姐们所带的士兵,进入陵朝境内。”
“若是进入,斩杀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