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吃食不如宫中精细,兄长给你带了几个宫中的厨子,手艺一绝。”
“快要入冬了,你去年跪在雪地里那般久,哪怕是年轻娘子也怕落下病根,兄长为你缝制了几个贴身的衣物,用的是软岚布,最是保暖。”
……
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,云知鹤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淡雅的清香。
她的兄长依旧可靠,只是不再是她的而已。
云知鹤顿了顿,收回了手炉,调整了一下表情,随他叮嘱几句,轻笑。
“多谢兄长,事务繁忙,知鹤先要告辞了。”
秦端点了点头,伸手为她整理衣领。
贴得这般近,他微微低头,身上的气息尤为好闻,嗓音也醇厚动听。
“看你忙得昏了头,衣领都未曾整理好。”
一片润雅之情。
云知鹤任由他的指尖在脖颈出穿梭,像是幼时那般乖巧又依赖。
靠得近,却不知心是否靠得近。
她看不透他的样子。
云知鹤闭上眸子,伸手拿开他的手,表情云淡风轻。
“兄长,锦娘已然不再是小孩子,男女有别,还是不要这样的好。”
他开始笑,喉头发颤,像是看待不懂事的孩童一般,又似乎是依着她,宠溺又无奈。
“那兄长便不碰了。”
……又是这般样子。
云知鹤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去,“那锦娘便不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