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转头,也不知道秦端看了她多久。
只知道许久没有听到脚步声,他依旧站在原地,身长玉立,静静看着她,眸中翻涌情绪。
还不知他口唇微动,在呢喃些什么东西。
……
云知鹤随着阿芝离去,她上马车之前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,又看似眼花,再一眼,已然没了影子。
她掩下帘子。
秦执拿着手中做的糕点,手上发红,跟在秦端身后。
秦端的狐裘被风吹得软绵,走了几步,便转过身来,看着他这位皇弟。
他们二人哪怕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,却也不甚熟悉。
秦端是的父君向来不受宠,连带着他也是未曾被母亲抱过几次。
而秦执娇宠一身,自小便是人人宠爱的长大,是别人捧在手心的玫瑰。
看似野性不羁,实则软绵又娇气。
“皇弟跟了这般久了,可是有何事?”
他依旧表情淡淡,唇角带着固定的弧度,温润又疏离。
秦执抿了抿唇,将手中的托盘递给春芽哑着嗓子,似乎不知道说什么,犹豫了几瞬才开口。
“皇兄婚龄未婚,可是……有欢喜的娘子?”
这般的话不像是秦执问出来的。
他是金枝玉叶,如何……能问如此娇郎的话语?
可,他本想把自己做的糕点送给云知鹤,又在门口看她与秦端亲昵至极,指尖摸着她的脖颈像是要亲上去。
可怜肆意一生的秦执,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。
他在嫉妒自己的亲哥哥,真是……可怜至极。
秦执知道自己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