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陇城县令这折子避重就轻,显得这水灾稀疏平常,倒是只想着要拨款了。”
其中林大人向前一步,她已年老,倒是一身正气,丝毫不惧轩辕氏族的权利,哪怕头上的帝王也是姓着轩辕。
语言也是犀利刻薄。
谁人不知这陇城县令为轩辕氏族旁系一员,倒是应了温丞相那句,“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尽数是轩辕氏族的影子。”
林大人的话说得直截了当。
话里话外是参轩辕氏族的意思,轩辕氏族百年世家,黄金做枕,白银做床,抬手便是千金,还话里话外向朝廷要钱。
她反正也垂垂老矣,寒门出身,倒是显得毫无畏惧。
成国母轩辕茗挑了挑眉,显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,冷哼一声。
一轩辕氏族小辈县令赈灾向朝廷要钱也是理所应当,何故代表了整个轩辕氏族贪污受贿?
她还未开口,陈大人倒冲上去了。
陈大人性子急,大抵看云知鹤和温言和关系好,连看着云知鹤都不待见,被温家母子气得还没缓过来,揪住寒门出身的林大人就是一顿输出,她开口一句,几分冷嘲热讽。
“陇城为水利要塞之地,去年已然修筑了水坝,如何短短一年便发了水灾。”
她冷哼一声,“那水坝是谁派人修筑的林大人可是忘了?”
林大人一僵,鼻腔吐出一口气,便不再言语。
水坝为温丞相负责修缮,亲自绘制图纸让人建造了去。
陇城冬暖夏凉,气温适宜,距离京城不算太远,万亩粮田,可以想象这是如何一个富庶之地,素有天下粮仓之美誉。
自然那水利修建为重中之重,温丞相亲自考察测量……怎么才一年不到便毁了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