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人心中郁结却不显出分毫。
折子中汇报这水坝只损害了些许房屋,伤亡较少,良田未毁,水坝修一修便再无大碍,要得是朝廷赈灾拨款。
“行了。”
朝朝堂之上又要开始争论,轩辕应蹙了蹙眉头,让其噤声,一时朝堂安静。
轩辕应登位这几年,兢兢业业,赏罚分明,铁面无私,手腕与能力出众,又有轩辕家做底子,朝臣无人不敢不尊敬。
他这一出声,朝堂之中也无人再来争吵,齐刷刷等着他继续开口。
“拨十万两白银,免除陇城徭役、赋税。”
十万两白银不多不少,对于此次水灾也算得上是圆满。
只是轩辕应垂眸看向成国母,微微眯起眸子,母子俩在心照不宣中又移开视线。
他自然知道陇城县令那是如何的人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折子也是避重就轻。
陇城农业为本,十分富足,当那县令也是油水多得非常,早早便被成国母安排成了轩辕氏族小辈。
轩辕应这一眼,是警告她,莫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成国母掩过去了视线。
二人在这默不作声的交谈之中结束了早朝。
云知鹤这几日注意着原子洛的动向,实在是那日宫中密会过于可疑与拙劣,若是传递什么要密,也不至于如此简陋。
她思索着,又看见原子洛面不改色的离开人流,躲开视线,往旁边走去。
云知鹤面色一凝固,跟随着她走过去。
既然寻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便直接戳破了这局。
等原子洛走过人群再与那人见面,二人低声交谈,袖中也扣扣索索。
云知鹤躲在一旁,清楚的看到她们二人交换着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