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说自己面毁年老,毫无吸引力。
云知鹤也是怔然,心下一阵酸涩。
男子最注重体型相貌,如此容貌被毁,名声同样也被诋毁,现在还小心翼翼的问自己他这般相貌是否有人欢喜。
当真唏嘘。
“将军心性坚韧,风骨嶙峋,不慕名利,令人敬佩,自是有人欢喜。”
“男子在世,也并非相貌是唯一。”
楼止抿了抿唇,他微微敛下眸子,轻声问。
“那你呢?你会欢喜吗?”
“……自然。”
云知鹤微微弯起眸子看他,满是对于他的钦佩之情。
“将军风骨,世人罕见。”
少女发丝随着风而飘动,微微掠过纯白的面容,染上柔软的笑意。
楼止蜷缩了一下指尖,瞥过眸子,轻轻点头,暗色的眸中似乎带上了水纹般的波澜。
汹涌过后,又是波澜不惊。
他敛下眸子。
待她走之后还倚在树干上,看向她的背影,指尖一遍遍摩挲自己的伤疤。
指尖的茧子磨得他发疼。
似乎……还不错。
楼止想起了他刚刚参军之时。
这疤是他自己划的。
边境军所招的男兵大多是泄欲的工具,男子体弱,没有厮杀的能力,入了军营没有能力便只是卖身的妓子,身份低贱到,哪怕是他这般罪人也能做个男兵。
偏偏他有能力,母亲磨砺的他那些杀人的法子举一反三,军营所发的残刀上满是敌人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