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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什么是他该做的?什么是她该做的?

明明就有祖母珠玉在前,为女子表率。

纵使上阵杀敌是男子,女子也能在别处安定军心,造福一方百姓。

此二者没有先后轻重之分。

姜姒提出像祖母那般随夫出征,又怎么是异想天开呢?

谢云朔说完,又想了想,更加深刻认识到,他恐怕无法说服姜姒不再想这回事。

可是,他们二人就像秤的两端,一端减轻,另一端必定变重。

一旦他被说服,她不会后退一步。

只会继续步步前进,直到达成她心中所想。

这么想着,他实在是左右为难,想让步,却不敢让步。

谢云朔默不作声地坐着,至于桌案上的手握紧又放松,眼睛垂望着地毯,神色复杂。

姜姒以为他还有话要说,等了半晌。

她打量他,正因为谢云朔没看过来,她看得肆无忌惮。

看他眼睛,看他肢体。

琢磨他心中所想。

“你若早些那样说,我也不至于介怀如此。”

见他不说话了,她才开口。

他这会儿倒解释了,会那样说是因为担心她安危,也承认是他狭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