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姜姒这冷脸的气场,谢云朔就知道他又说错话了。
“只是不想你因为这事动气不愉快,伤着身子,下一回月事又要腹痛难受。”
可是他又不能同意让她同去,只能坚决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,怕她生气。
重重犹豫之下,谢云朔只好提议让姜姒忘记这件事,绕过去。
可没想到反而又触了霉头。
姜姒对他这句话不为所动。
哪怕他在疼惜她,可这样是不对的。
姜姒义正言辞,不偏不倚:“已经发生的事,如何不解决就要绕过去?绕不过去,不然只会一直是心上的一根刺。无论是你说服我,还是我说服你,都必须和盘托出,把心里话都说出来。”
她这样态度,谢云朔静静地望着她,像看到了新事物。
这一刻,他想的不是她执拗、麻烦,而是耀眼醒目,真挚坦率。
可因他不想让场面变成那样唇枪舌战,用石头碰石头的糟糕面貌。
他怕好不容易修好的关系重归原位,冷了,硬了。
他的沉默被姜姒看了出来,冷冷拆穿。
“你以为不说就能好吗?”
“那说吧。”谢云朔没辙。
与旁人争执有分歧时,向来都是旁人听他的。
可是跟姜姒在一处,仅怕她月事疼一项,都让他掣肘如同戴了一双镣铐,被压制住了一切手段。
既然姜姒觉得商议此事才能舒心,那就由着她的想法来吧。
见他退让,姜姒开门见山。
“今日在假山林景中,你说了那样一句话,让我想不通。你是否觉得,女子就该留在宅院中,跟着你去出征只是添乱。我不懂大意,不知事。”
尽管知道谢云朔的回答可能让她不满,可姜姒就想问清楚这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