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样台阶,几位夫人心意已动,但不好主动改变的态度,也就好顺坡而下了。
三夫人又换了一副笑容,淡淡的,似乎格外善解人意。
“大嫂莫急,这是府上的大事,我等自当同心协力地办好。届时要做什么,你只管知会我们即可。”
五夫人年纪最轻,沉不住气。
因心里期盼着往后夫君儿女能顺杆而上的好势态,喜笑颜开说:“怎么不是,大嫂掌家多年,处事周全,我等没操持过家事,这临时紧急的状况,宴会又事关重大,让我们去拿主意确实不合适,倒不如做些力所能及之事。才不坏了宴会的秩序。”
她说这话,让其他两位夫人听了都不太舒心。
三夫人和四夫人都幽幽地扫了她一眼。
都知道五老爷能力平平,五夫人只能依靠两个还未成年的儿子,因此姜姒那一番话对她的诱惑最大。
她自然风吹草两边倒。
有婆媳两个左右配合,这件令人头疼的事,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解决了。
夏容漪把事情都分好,亲自送了三个妯娌离去。
回头再看姜姒,越看越满意。
姜姒也看出婆母心情大好,不过,夏容漪只道:“宴会当日,要来不少高官新贵名门望族的夫人,到了那日,你须得盛装打扮尽尊尽贵才好,我那儿有不少年轻时攒的好东西,我有事要忙,让秦嬷嬷带着你去,尽管随便挑,看中什么都是你的。”
姜姒心知婆母清高,说不来好听的甜言蜜语夸人,她这样就是在表态了。
所以高高兴兴应道:“母亲真是疼我,这是为了谢家颜面,儿媳就不客气了。”
随后跟着秦嬷嬷离开,去了库房,没在夏容漪跟前打扰她安排大事。
姜姒知道,有些话她听得,有些话她听不得,还是很有分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