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荫官封爵,谢家便与从前不一样了。
其他房的子嗣,也可有机会有旁的出路。
这……
姜姒但笑不语,静静等着婶娘们自己考量。
她低头啜一口茶,丝毫没有编了假话的慌张。
连夏容漪看她几眼都没察觉出来。
因为姜姒说的的确在理,虽不像是谢云朔考虑的事,但并非不切实际。
夏容漪左看右看,也没看出来这话是她自己说的。
姜姒之所以不慌张,是因为自有一番理论,她与谢云朔已做了夫妻,夫妻本为一体。
只要事后她再说给谢云朔听,让他知道,这也算是他说的话了。
因为她一没承诺什么,二没答应什么,只说了考量。
几位婶娘如何延伸,那都是她们的想法,自然不算是欺骗。
厅堂中仍是一片沉寂。
夏容漪看模样还有些不是滋味,不过不待姜姒再找话说,她身形微动,换了一副坐姿。
面色稍霁,再度递上话头。
“还望几位妯娌海涵,本也不想害你们跟着操劳费心,顺风宴当日入册宾客多达二百三十余人,客人众多,唯恐招待不周,才出此下策。”
既然姜姒都已经晓之以理,用将来的事给几房的夫人铺垫了希冀盼头,夏容漪退一步,态度放缓些,软和一些,好声好气地再提一次。
夏容漪甚少做出这副伏地的姿态,歉疚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