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抱紧她,收在怀里哄。
“淹水了,泄洪宜疏不宜堵。”
姜姒抿唇,骂他一句:“登途浪子。”
话音未落,就被他人压了过来,强势攻占。
这深更半夜,万籁俱寂时,帐中被翻红浪,炽热浓情。
姜姒心跳得厉害,无数次提醒谢云朔慢一些,再慢一些。
饶是没一人看见,在自己院子里,在自己的屋子里,在最正常的床铺之内,但由于谢云朔所作所为,仍然让人难为情。
难为情,情更浓。
紧紧咬着,不分不离,没有一丝间隙。
谢云朔喘着气:“慢不了。”
他倒是愿意听她的话尝试慢一些,可是胸中悸动,又让他做不到。
他就想快些,热烈一些,才能宣泄心中那被压抑许久,无处释放的,说不出口的情愫。
唯有化为实质才能表达。
他一介武夫,虽学了文念过书,有些文采,但是却没法做出诗句来表达渐渐萌生的情意。
只能依靠身体力行,向姜姒表达他待她的情。
情越浓,离得越久,越难以表明。
人就像被什么绊住了似的,嘴张不开,也不知应当说什么。
谢云朔攥住姜姒手腕,让她去摸,去感受,他的心跳、脉搏、温度,以及那些说不出口的事。
他抱紧她问:“感受到了吗?”
姜姒早已昏了头,神魂颠倒的,哪里还有功夫听他说这些不直接了当的话。
忙忙碌碌之中,只留了几分印象,感受到了朦胧饱满的,宽泛得没边际的诚意。
哪里能感受不到呢?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