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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干柴烈火、水珠烹油。

马车上不可言说的事发生过后,好像是种下了什么祸根,那不上不下的感觉,挂得人心是无底洞。

关起门来在屋子里,让人唯一惦记的,便是想方设法把心里的洞给补满填满。

谢云朔当初搬去书房的东西,都渐渐不知不觉地搬了回来。

甚至还是在姜姒不在时做的这些事。

她早上去请安离去前,卧房箱笼和衣架上挂的还是姜姒自己的衣裳,晚上回来一看,内室衣架上赫然挂上了谢云朔第二日出门要穿的官服。

那衣裳由木架撑开,丫鬟们已用碳炉熨过了,笔挺顺直,气派端正。

五官的彪纹样威猛气势,有雷霆之派。

一身官服挂在那里,领口高高,已经超越了姜姒的头顶。

挂着的衣裳扁平一片,要比人穿在身上更显修长,看着这挂得高高的官服,姜姒感觉如果穿在她身上,恐怕要拖地了。

因此,她不由自主想象,这衣袍,谢云朔穿在身上是何等模样气势。

她默默想着,缓慢走到近前,去摸上面的绣样。

手碰到官服的素衣缎子,触感硬挺敦实,不自觉的,姜姒回想起马车上谢云朔的拥抱。

他灼人的体温,宽大的骨架,搁在人身上时,会有像石头一样的异物感。

修长指骨张开,掐在她腰上,不握而紧。

一经回想,她便浑身有种别样的触动,总觉得无论做什么样的姿势,或站或侧,身子都不利落。

还不知谢云朔今日什么时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