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看他的眼神,就像看豺狼虎豹。
“你帮我?你是帮我还是害我?”
她身体前倾,一把拉下床帐,遮住床里风光。
“你等等,待我涂好了药再就寝。”
她忽地一下把床帐拉下来,谢云朔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便只好站在床帐外等她。
原本,他内心缠着浓浓担忧,自责挥之不去,直到床帐另一边传来瓷瓶碰撞声。
随后,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清凉香
气,再然后,又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本来什么事都没有,莫名其妙的,一股难言的感觉渐渐攀岩谢云朔的全身。
内心某种冲动,像是天雷乍火,像是藤蔓蔓延,缠在他身体各处,令他一动不能动,呼吸滞涩。
谢云朔感觉自己耳朵似乎都有点嗡嗡作响。
他不可抑制地想象,姜姒此时在做什么?
那沾了药膏的手指,在……
想到这儿,他呼吸发紧,喉间凝固,浑身火烧火燎的,比一个时辰之前还要更难忍。
因为那时的他尚不知情事是何物,对于此事一片空白,没有概念,没有想象,亦没有切身的画面。
更没有记忆和感觉。
可现在已不一样了,他刚沾过荤腥的身体躁动,又血气方刚,经不起半点涟漪撩拨。
姜姒涂好药,撩开床帘时,看到的便是一双幽深的眸子,盯得她内心一惊。
她再视线上下一扫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玩笑骂道:“你个登徒浪子,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。站在帐子外,也能傲成这个样子。”
谢云朔被骂得不冤,所以一声没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