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折磨他折磨够了,一字一句道:“这是药膏,你方才势头太猛,弄伤了我,不用些药恐怕难好。”
甄氏跟她说了,若用了药两天就好了,不用药,可能还要缓几日。
谢云朔愣在原地,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。
他重重蹙眉,身子往前忽地一探,手攥在床帐系绳处。
“哪里伤了?是我干的?给我看看。”
他一上来就说这种话,姜姒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不想想,我生得是怎么样,你生得是怎么样?你那么凶猛,又那么久,不伤着才怪。”
谢云朔低头,懊悔。
“疼不疼?”
他的声音,第一次变得无尽地温和,也低沉。
他这道声音令姜姒心头一颤,她看他的眼神转眼就变了味道。
见她不说话,谢云朔更急了,索性膝盖跪在床上。
他一凑近,姜姒吓得手中瓷瓶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是不是伤的厉害?给我看看。”
姜姒连甄氏都不让看,怎么可能让他看?
她推了他一掌:“不给你看,只要你让我歇几日就行。”
“不动你,说不动就不动,你好好养着。到底有多疼?我现在让人去请女医进府来给你看看。”
他倒是会当真。
姜姒摆摆头:“不严重,无需大惊小怪,把这药膏擦了就好了。”
她都已经沐浴过了,如果疼得厉害,也不至于现在还好好躺在这里。
谢云朔还有问题:“你自己方不方便擦药?让丫鬟给你擦,或者……我来…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