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没有详细回答,只问大夫:“可有什么药能缓解调理?”
“夫人放心,自然是有的,不过药效没有那么快,这几日先靠姜汤暖一暖,缓一缓。”
姜姒点头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大夫开好单方之后,又去外面给谢云朔整治。
可当他给谢云朔号脉时,谢云朔都已经恢复好了,声音变了回去,也不打喷嚏了。
大夫给他号完脉之后,点评说:“郎君不曾有着凉之状,可能是身子受了侵袭,一时的表象,身子底好很快就好了。不过郎君当得注意,火气太重,需要
清一清火气。最近少吃些性热之物,喝几副药调理一下。”
听到大夫说他身体好,着凉只是表证,并未入侵内部,谢云朔点了点头。
但是一听说他火气重,不让吃性热之物,谢云朔又有些不知该做如何表情。
他这火气怎么来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要调理身子就要更少吃鹿肉、牛肉之类的食物。
大夫说话一般都藏三分,真实意思是让他喝药的这段时间多吃素。
不过这不大要紧,和姜姒的事比起来,没放在心上。
谢云朔问大夫:“我夫人的事如何解决?”
先前他已经问了大夫姜姒是什么情况,但是话还未说完。
大夫把刚才同姜姒说的话又同他说了一遍。
听到姜姒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导致这一次腹疼得厉害,谢云朔如同木雕一样,半晌都没变化。
良久,他才开口,语气不安,甚至有些结巴。